稀粥。饿了几天的肚子才算填进去些东西。
“妹子,你怎么能如此说话?他好歹是你表哥,平白无故被人打了。你就一点不管不顾?不求你能找着门路,替他出气了,你连帮着问问是什么人打的,你都不乐意。妹子,做人不能太不讲良心。”表嫂震惊地看着梅津,此时她好似完全忘记了她为了把严笃义从赌场捞出来时,她将梅津绑着来到魏府这件事。
句句说着良心情义,却句句都是利己之语。
她不忍地看向魏越,后者正在摊点前细细看着那些对联。每一幅都是他们,还有杨时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要为了那个烂泥一样的人,屡次麻烦魏越,她开不了那个口。
喝完一碗粥后,严澈的手暖暖的。他伸出一只瘦小的手,围着梅津小拇指环成圈,而后就那么静静地握着梅津的小拇指。一言不发,他甚至都不看向梅津或是自己的母亲。
梅津捂住严澈的手却僵住了,她不知该收回或是继续放着,艰涩道:“严严,天儿冷。姑姑给你捂捂耳朵。就不冷了。”
严澈轻点头,声音清楚地嗯了一声。
他都能听见。
但是严澈什么都没说。他比梅津小了六岁,在梅津身边整整待了四年,从懵懂孩童,到如今听到这些话沉默不语的小少年,他与梅津也有一种密不可分的联系。
这是一种真正意义上,单纯的血缘之亲。
在梅津被表哥打骂,被锁在院子里不给饭吃时,在梅津感受绝望时,严澈都像个小暖炉一样,凑近梅津的身边,轻声叫她姑姑。给梅津说那些并不好笑的笑话,给梅津偷偷塞吃的,给梅津偷偷拿药…
那么在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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