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管听一耳朵,然后将此事,口耳相传。并不会深思其中曲折原委,是非黑白。
其中的人情世故,更是甚少被兴头上的人想起。
月牙说:“极有可能。况且此事在大公子办来,并不费事。只需动一动嘴皮子便行。若是成功了,他可以一箭三雕。既可以坏了二公子的名声,也可以恶心一下二公子,还可以借这个乞丐之手,害了夫人。”
“这又是为何?他害了魏夫人有什么好处?况且,如此显而易见之事,二公子定是心知肚明。大公子难道不怕二公子与他彻底撕破脸么?”
梅津其实还想问,为何魏越不去澄清此事。但茫茫人海,皆是路人。他们早已有先入为主的思想了,没有一件比在布施当日冒险泼魏家主母更加轰动之事,仅靠魏越一人之力澄清,是苍白而无力的。
她只见过魏澜轻蔑无所谓的样子,却不知魏澜竟已经厌恶魏越至此。在年前布施这个节点,不惜破坏这样一件积德行善之事,也要在众人面前,曲解他们对魏府这样一件善举的诚意。
魏澜,到底是怎样一个人?魏越,又为何要继续纵容魏澜?只是因为魏越善良么?
“二公子不会如此做的。”月牙的声音中隐忍着愤怒,“你知道这是为何么?”
不等梅津反应,月牙便急切地说出缘由了:“因为魏夫人根本不是大公子的生母,大公子的生母早在十一年前便去世了!而大公子将他母亲的失宠与去世,全都归咎于夫人与二公子!所以他为所欲为想要毁了二公子。但无论他怎么为所欲为,夫人与二公子都不会真的不管他。有时候,我真的会十分恶毒地想,怎会有大公子这般忘恩负义之人!若是没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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