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即的。
魏越却没有这样的心思,站在门帘处候着,一双桃花眼笑得灿烂。
梅津自忖:还能有我什么事?
“公子。”凑近了梅津才发现,魏越耳后沾上了几点墨迹,许是写字时沾了上去的。
魏越拉开帘子,边往外走边说:“你是会写字的吧?”
梅津瞬间明白,魏越叫她是要作甚了。
他自己不愿意写对联,这才叫上了梅津。
“是,但我对联,写得不好。”她接过一半对联来自己抱着,顺带提醒了下魏越,“公子,你耳后沾了墨迹。”
“是吗?不管它,你来帮我写对联。这些对联,不止魏府要用,年前魏府要放舍饭,这些对联一并送出去。”
“那些乞丐能贴哪呢?”梅津问道。
“谁要便来拿,都是图个吉利。况且若是心向好,乞丐拿了这对联即便是贴桥底下,那也算是有个家的。”魏越说。
是啊,有一个房子不代表就有家;没有房子,也不代表没有家。
第10章
待走进屋内,梅津才发现:这两人齐心协力,写了满地废纸。不过多是杨时造出来的,他立志要在魏府这对联上施展他端庄大气的字,故而一个笔锋写得不好便要扔纸重来。
梅津看着这满地狼藉,心道:这得耗费一批造纸工匠多少日子的心血啊。
“也就我能任你如此写了,你改日去杜夫子家中试试,你这一手破字和你写坏的一地纸。他若是不三两棍子把你撵出杜府,倒真是一桩罕事了。”魏越将那一摞子纸往杨时眼前一撂便撒手不管了。
杨时聚精会神,一心扑在写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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