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跑?你嫌命太长了?”
梅津哑口无言,默默收下帕子。任由魏越带着自己走出巷子。
走了几步她握着那方帕子,随口问:“公子,你是有洁癖吗?我都不曾随身带着帕子。”
“再大的洁癖,也要被你治好了。你自己看看你的衣袖。”魏越给她脸上盖完帕子才想到,这根本没有用,他都已经拉过她的袖子了。
梅津窘迫地低头看看自己另一只袖口,雪融在衣袖上使它变得湿漉漉的,再和灰扑扑的干草堆一接触,三者结合。污糟糟的袖子就这么形成了。
梅津站在魏越身后,看着他支使两个黑衣人离开,带着她走去最近的医馆。她忽略了魏府门丁投向自己异样的眼光。
她自知,明日的魏越一定会厌恶自己,故而贪恋着他这最后一丝善意。
她很想开口问一声,自己何德何能得公子这样照顾。
但终是不曾开口问出来。
当是“公子清爽如山风,佳人明媚如春花。”
而自己所求的答案是什么,与这些比起来并不重要。只要明日,她逃跑便好。魏越的生活,不会因自己而受到任何打扰。
她是贪心的。她想得魏越的照顾,想得魏越的保护。于是心中那个“梅津,你真的这样大度么?你是菩萨么?你就是泥菩萨过江!”的声音震耳欲聋。她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嵌入肉里,想用疼痛盖过这震耳欲聋的声音。
“小结巴,走得动吗?”
“嗯,走得动。”
魏越放心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地说:“仔细些,雪天路滑。待你病好了,再去赌场替我赢一回魏澜的钱就当是还我这个人情了
分卷阅读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