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挂着两盏大灯笼,魏府的牌匾端正地悬于正中。自己明日会被表哥带来这里。那里应当会有人把自己拦下,告诉她,“生人不可入内”或者是直接赶走她,然后表哥拿出那张泛黄的纸……
她一阵猛咳,最后竟笑出了声,这多么可笑啊。连魏府的门丁都会看不起她,那一张破纸,又有谁会相信呢?
一想到明日在魏越面前,自己会成为一个无耻的骗子,一个天大的笑话。梅津心中就蔓延开一片绝望,和她透过门缝,,看见离去的老夫子的背影时一样。
深深的绝望。
知道自己再也不会见到那个人,再也不会获得那份希望时的绝望与无助。
明明没有人绑住她双手双足,她却觉得自己像是被绑住了一般,挣扎不开。只有内心无声的呼救。
尽管她出门时胡乱穿了不少件衣裳,但夜间的寒冷依旧是难以抵御的。仅有身边的草垛容许她抽出内里的干草来御寒。
挤在草垛中间,梅津勉强挨过了这一夜。天边泛出了清冷的蓝,再过半个时辰,鸡就该打鸣了。她惯性地推算着,自己往常也是这个时辰起床,等半个小时,那一声微微沙哑的撕裂黑暗的鸣叫响过后,表嫂也该起了。
剧烈的咳嗽淹没了梅津,她冻得瑟瑟发抖,只能踉踉跄跄地爬起身来。残存的一点意识告诉她,她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她不是病死,就是冻死。
即便现在回去,还有可能被打死,只是她顾不上更多了,她任性了一回。此刻想要个温暖的地方去去寒。
走了没几步,身后却好似有人在唤她。她茫然地转过身,好像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但又好像远处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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