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谁知一来便看见壮汉倒在地上,他立时冲上去扶起壮汉。警惕又狠厉地盯着梅津魏越两人。魏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仇视的一眼,偏过头问梅津:“你这催命的债主,挺多啊?这你可得加钱啊!”
梅津不由得攥紧衣兜里的钱币,现在局势十分严峻。可谓是前有熊,后有虎。她若是此时逃了,两方都不得好;但不跑,遭难是早晚的事。
于是她收起眼泪,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又小心翼翼地问:“此时是何时辰了?”
魏越被她逗乐了,笑道:“怕就躲一边儿去,别在这装淡定。”
“是。”梅津僵硬老实地回答。
魏越眼瞅着墙边有跟粗壮的木头,他拿过来掂量掂量,手感不错。还算是个称手的武器:“不知道什么时辰了,但你肯定,要耽误点儿功夫了。”
梅津绝望地点点头,她心中有数,赶是赶不上了。
魏越摩拳擦掌,准备一对二大干一场。抬眼瞥见那光头腰间挂了一个小小的木质牌,做工粗糙,但仍可见上面刻着一个“和”字。
魏越意味深长地盯着对面两人,手里的木棍更紧了紧。他这腰牌是为东市地下钱庄之人所佩,“和”字辈,是最下级一层人。往上还有“天”“时”“地”“人”四辈。“和”字辈多为打手,负责去各个债主那里催债。他们所催债主自然也是最底层的欠债人。那些高门大户,富商巨贾的债不好要,“和”字辈的人可要不起他们的债。
他冷冷地瞥了两个壮汉一眼。
两人见魏越这没由来的杀意,心底不禁打了个寒战。面面相觑,他们居然有些杵魏越。
只听魏越幽
分卷阅读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