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碗里叉着肉块,留在邓布利多面前的只有那个滑稽可笑的蟑螂堆。
他就像个局外人一样,掰下一只蟑螂丢到嘴里,因壁炉而有些融化的甲壳被牙齿缓缓碾碎,里面包裹的糖浆在齿间迸开,渐渐充斥着整个口腔,苦涩的感觉顿时将邓布利多所有的味蕾包裹,他并没有将这些苦味的糖浆吐出来,反而任由它在舌尖发酵。
坐在对面的阿不福思冷笑一声,用叉子将另一块刚刚切好的鸡肉塞进了妹妹嘴里。
圣诞节的晚餐其乐融融地进行着,邓布利多扭头望向房间的各处——阿利安娜留下的涂鸦,阿不福思堆在墙角的二手扫帚,母亲刚刚放下的扫把,还有那被纳尔逊用柜子挡住的黑斑。
他记得那块黑斑,就在这顿晚餐结束的时候,情绪忽然变得不稳定的阿利安娜迎来了和往常一样的默默然爆发,但那时的邓布利多已经离开餐厅去屋内读书,在一阵足以摧毁房屋的爆炸中,坎德拉·邓布利多为了保护女儿灰飞烟灭,留下的只有那块涂在墙上的丑陋痕迹,这也成为了邓布利多心底难以愈合的伤疤。
他终于明白,眼前的家人不过是他思念的幻想,即便他们无比真实,他甚至一直没有察觉阿不福思并不是当年瘦弱的男孩模样,而是早已成为了一个强壮有力的男人。
邓布利多觉得这一切也很合理,因为弟弟一直在长大,但是母亲和妹妹却留在了她们最后的那天。
“哥哥,你怎么哭了?”阿利安娜歪着头,叼着叉子眨着大眼睛问道,“是不好吃吗?”
邓布利多盯着懂事的妹妹,张着嘴,怔怔出神,一行浊泪从他的眼角流下,他终于难掩心中的痛苦与思念,伸出手,探向阿
第442章 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