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雪天也为他们的身影蒙上了一层童话般的色彩。
每碰到一只动物,她都会如数家珍地为纳尔逊介绍与之相似的神奇动物,按照她现在违反《保密法》的行为,至少可以在阿兹卡班判十五年,但乔昆达已经不管不顾了,反倒甘之如饴起来。
纳尔逊越来越不客气,乔昆达也学会了顶嘴——他们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父女,乔昆达看向纳尔逊的眼中也渐渐多了依恋,纳尔逊却在她纨绔的外表下愈发地认清了那颗被塞克斯博士塑造成玩偶的空洞的内心——如果不是这样,老猎人的身影又怎么会如此快地侵入她的世界呢?
终于,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纳尔逊凿开湖面的冰盖,放下鱼竿躺在乔昆达拎着的藤椅上打盹,乔昆达在湖边发现了一只被冻僵的兔子,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兔子,尽管脸被冻得通红,身上也被雪打湿,但她还是欢欣雀跃地举着兔子跑到纳尔逊的身边。
“船先生!船先生!你看看我抓到了什么!”
“嗯。”
纳尔逊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在心里叹息一声,他其实自始至终对于乔昆达的敌意都只在那只蜷翼魔上,此刻看到她为了一只兔子就高兴成这样的落魄模样,在大仇得报的快慰同时又平生了一丝怜悯——乔昆达被塞克斯博士当作复活妻子的工具,被姐姐当作惹麻烦的累赘,被邓布利多与阿不福思当作霍格沃兹的麻烦,此刻又被自己愚弄——纳尔逊的“报仇”之旅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软绵绵的没有力道,乔昆达本就是一个没有自我的空虚之人,自己辛辛苦苦从格林德沃那偷来的表演技术就像是抛媚眼给了瞎子,和她置气又能有什么成就感呢?
他从兔
第399章 女巫的坦白(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