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呢?要怎么把自己藏起来呢?”
“犰狳……去找到姐姐那里的犰狳……”
“准备得很充分嘛,”男人压低帽檐,站起身来,“看样子很早就知道自己要受到袭击,索性把两个女儿的退路都安排好了吗?”
客厅中的反抗越来越弱,他跟在自行动起来的乔昆达身后,来到了她的房间中,将闹钟的发条拔了下来,藏在了贴身穿的罩衣里,又从抽屉中取出了一枚被偷偷藏好的青色小蛋,握在手心。
他拿起桌上的日记,塞进口袋,跟着乔昆达的步伐,跌跌撞撞地回到客厅。
当座钟的时间来到十二点四十五,表盘下方的小窗猛地打开,一只被弹簧牵动的金丝雀发出了聒噪的怪叫声。
这声怪叫正是乔昆达多年来夜夜拜访的梦魇,她的眼中满是泪水,身体像筛糠一般剧烈地颤抖着。
那根父亲买给她的飞天扫帚正飘在面前,她却不敢骑上去。
她撒了谎——自己并不会骑扫帚,却告诉父亲自己很有天分,以至于当父亲让她用扫帚逃生时她却寸步难移。
如果不是自己欺骗父亲,他就不会为了将她推进壁炉浪费最后的生机;如果自己早些起床,那么角驼兽的异状也可以早早发现;如果不是自己闹脾气……
那个在客厅里抵抗敌人的透明人才是自己的父亲,而自己之后日日夜夜地练习飞行技巧,甚至飞跃大西洋,只不过是为了给过去的自己留下一份安心。
她陷入了循环十年的悲伤之中,握住扫帚的手不住地颤抖着,男人扶着她的肩膀,将她送上了扫帚。
她认出了眼前的人——纳尔逊·威廉姆斯,那
第374章 谢谢你,乔乔,谢谢你叫我爸爸(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