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邓布利多先生,我叫伦纳德,是一个邮差。”
邓布利多强忍着心中的困惑有惊讶,侧过身,握住了老人的手。
这只手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它温暖、干燥、布满老茧,简直就像……不,简直就是一只再正常不过的手。
“让您见笑了,邓布利多先生,”老人憨笑着挠了挠头,“衣衫不整地和您握手,不过我的行李箱里有一整套高级的西装,是我女儿帮我买的,花了四十多美元呢!”
邓布利多僵硬地握着他的手,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自豪地拍了拍胸脯,又落寞地低下头,“我应该听她的话的,老是想着省到正式的场合穿,还想着留给女婿,搞得现在没机会穿了。”
邓布利多感受到老人的手传来的重量,他将另一只手覆上,用力地拍了拍。
他茫然地望向四周,此刻他们周围的看台上密密麻麻坐满了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足足多出了一千多人,可明明能够容纳万人的场馆此刻却显得拥挤逼仄,沉重不堪。
纳尔逊和汤姆一左一右,一黑一白,分别坐在法官高背椅两边的书记员座位上,夹着空置的椅子,面无表情地望着脚下被缚的被告们。
属于法官的高背椅上空无一人,但透过隐形衣偶尔洒落的星辉,却仿佛有数不清的人坐在上面,又仿若一闪被帷幔掩住的石门,向凝视着它的人敞开。
一张残破的木椅出现在美国巫师们的前方,正好被刚刚抬起头的皮奎利望见,纳尔逊的声音她的耳边响起。
“瑟拉菲娜·皮奎利女士,请落座。”
“这是哪?”
第360章 死者对生者的审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