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障碍咒击中了。
魔咒并没有要他的命,但扫帚的碎片却插进了他的肺里,等到巷子里的老巫婆带我去认领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也许是疼死的,也许是憋死的,谁知道呢。
我把他留到了魔法部里,他们告诉我是傲罗射出的魔咒害死了他,但我并不恨他们,父亲经常说:“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因为飞来飞去的魔咒可能会打到你。”
他是对的。
但我从此孑然一身,不过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常不着家,我已经习惯了。
魔法部想要补偿我,他们为我安排了一整套可以维持到成年的政策,但我拒绝了,那些加隆里流着我父亲的血,我尽管不为他伤感,但我也能尝出血腥味。
我讨厌这种被安排的感觉,它和被研究透的东西一样无聊。
但拒绝的代价很快便接踵而至,受到重创的布斯巴顿当年缩减了招生的名额,我并没有接到他们的录取通知书,但我也不在乎,我早已做好了像那些哑炮一样过着毫无尊严的生活的打算,尊严对我来说并无意义。
庆幸的是,我在八月十七号受到了德姆斯特朗的录取通知,这所学校名声并不算好,因为他们培养出了挑起大乱的格林德沃,但我一开始其实觉得这和学校教育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格林德沃很早就被退学了。
但后来,我的同学们都投入了他的怀抱,我想,外界对德姆斯特朗的评价还是些道理的。
我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区别,我对所有的课程都没有什么兴趣,既然有人已经把魔咒研究得很透彻,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研究它呢?所以我成绩一般,法力一般,连体力长相都算一般,甚至在
第338章 企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