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释放亲手的毒雾侵蚀皮肤所带来的痛苦摆脱昏迷咒,这种方法除了伊莎贝尔,可能谁都做不出来,纳尔逊只是握住了她丢出的手杖,手掌表面悬浮的水膜便被迅速渲染成了碧绿色,接触到皮肤的地方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这种痛苦伸入骨髓,也让纳尔逊对面前一直身处毒雾中的女巫多了一分敬意。
伊莎贝尔的眼中满是警惕,她认为,纳尔逊应当也躲在什么地方同自己斡旋。
然而事实上,就在她身后不的地方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讨论。
碧绿的金甲虫手杖插在纳尔逊面前的地面中,如同镀了一层金属膜一般闪闪发光,大半杖身深入地面,只露出上方挥舞着口器和小脚的甲壳虫,口器和每一只脚都在喷洒着毒雾,以手杖为圆心半径一米的地面已经变成了深绿色。
一道透明的屏障伫立在纳尔逊周围,将他与外界隔绝起来。
他挥动魔杖,一只在地下勤勤恳恳挖洞的屎壳郎刺破土壤,飞了出来,纳尔逊将它摆在绿色的地面旁边,换了个新环境的它茫然地用触须点着地面。
“嗯?绿色?”
这是它化为飞灰前最后的念头。
“爱屎壳郎人士表示强烈抗议。”在他的脚边,正对着手杖的双面镜中传来一阵调笑,紧接着是认真的评价:“好厉害的毒!这是什么做的?八眼毒蛛吗?”
“我倒是想用企鹅,但条件受限,这周围只有屎壳郎了——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回去的时候可以给你挖点儿,草原上什么都没有,就是屎壳郎多,”纳尔逊耸耸肩,“至于它是什么毒……问我这种问题,你确实是过于高看我了。”
“不对,你
第334章 自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