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呢?更何况……一顶帽子可不会决定我们的人生。”
鲍勃忽然说出了那句纳尔逊初入霍格沃兹那年的某个午后,在黑湖畔,麦格曾经说过的话。
纳尔逊扭过头,正视着这位以音乐著称的巫师,片刻后,他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您当初就是这样劝说奎妮·戈德斯坦恩的么?格林德沃先生?”
“我可没有劝说她什么,”以鲍勃面貌示人的格林德沃摊开手,反驳纳尔逊对自己的指责,“你应该问问美国魔法国会,他们是怎么把一对恩爱的情侣逼迫成那副样子的。”
纳尔逊皱了皱眉头,四下打量了一番。
“你瞧,”格林德沃抬起头,指了指重新将披散的头发盘成发髻的麦格,说道,“哪怕在英国,这个自诩对麻瓜一视同仁的国度,因歧视与偏见带来的悲剧也时刻发生在我们身边。”
“或许在这一点上,您是对的。”
纳尔逊不得不承认格林德沃说的有那么点儿道理,相比拉帕波特法条和保密法,更深的芥蒂与鸿沟存在于人们心中,而归根到底,这些悲剧的源头均来源于巫师和麻瓜那客观存在的差异与对立。
“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儿,纳尔逊,你讲道理。”说罢,他望了望舞池中央又换了个舞伴的邓布利多,戏谑地笑笑。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邓布利多转过头,望向纳尔逊的方向,格林德沃抬起胳膊,笑着冲他打了个招呼。
看到纳尔逊和鲍勃·鲍伊相谈甚欢,邓布利多礼貌地笑笑,回到舞蹈的节奏中去。
“真有意思。”顶着他人面容的格林德沃放下了偶像包袱,说着毫无下限的话,“这样鬼鬼祟祟的果然很刺
第266章 拥抱幻影的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