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了指车厢外经过的军人,他们风尘仆仆,满脸疲态,却令行禁止,纪律严明。
“为什么不能被他们唱呢?”安德烈反问道,“人总有唱什么歌的权利吧。”
“可是不管是军人的身份,还是他们的政治信仰,无论如何也和自由沾不上边吧?”
“不,还是沾边的——他们唱的歌和自由沾边。”安德烈端着杯子笑起来,喉咙如同风箱一般发出咯咯的笑声,“这就是德国笑话,是不是比你那不知道笑点在哪的苏联笑话更加有趣生动呢?”
“这我不同意,我再讲一个,有一天一个老师在莫斯科街头碰到了以前的学生……”
……
“呜……”
在纳尔逊轮番的笑话轰炸下,火车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喷吐着蒸汽缓缓启动,这趟火车开往波兰,搭乘的几乎都是前去驻扎的军人和官员,或许统一称呼他们为军官更为妥当,站台两边站满了他们来送行的家人,他们大多仪态肃穆,表情狂热,深深的为自己的儿子或者丈夫能够参与到占领邻国这项光荣事业中而感到骄傲。
纳尔逊起身走到窗边观察着人群,他看到一个独身的老妪站在站台上,应该是来为自己的儿子送行的,尽管她身上穿的旧衣已经浆洗得发白,但她却挽着一个装满花瓣的花篮不断地往车顶上抛洒着花瓣——这季节的鲜花可不便宜。
“他们很狂热吧?”安德烈挪到他的身后打趣道,“是不是感觉很好玩,难以理解?”
“有一些。”纳尔逊点点头,他想起了约纳斯,可能他也是见过这样的场面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吧。
“我年轻的时候也不理解,
第87章 德国笑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