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名字确实给他提供了一些重要信息。
同时也带来了新一轮的诸多疑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拧眉思索,像是要通过大脑里杂乱无章的记忆拼凑齐故事的碎片。可事与愿违,当他轻抬眼睑时,却偶然看到了一幕终身难忘的景象。
距离年关还有一周左右,戚芷莹照例从父母那里提前收到了数额不小的红包。她躺在床上微笑着和身穿白大褂的妈妈聊天,还要看她时不时应付同事的急声催促。
“抱歉啊莹莹,今年过年又没法调休了,妈妈给你多发几个红包,自己做点儿好吃的。”
戚芷莹乖巧地摆手说不用,自己做实习也有工资挣,钱并不是问题。
“我能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们放心吧,白衣天使越是在重要的时候越要满天飞嘛!”
嘴上这么打趣说着,可平心而论,她平生最厌恶的字眼就是“白衣天使”。
不过是世人为了一己私欲强加在医生身上的枷锁,让他们强行舍弃小爱无私奉献大爱,和道德绑架并无本质区别。
“好,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