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下辈子不来了。”。
我一时气急攻心,当场呕出了血。
好在身边有成昭,他被吓到了,他哭着抱住我的腿,泪眼汪汪地叫我:“爹地,你别死,我不想让你死,你死了我就没有爹地了。”,他用哭声唤醒了我的一丝神智,我才找到林槐言语间的漏洞。
“你说他死前要你把骨灰拿给我?以什么名义给我的?要葬在哪里?你不知道他跟我已经离婚了吗?”,林槐好像也被我呕血的场面惊到了,没了平时轻狂不羁的神色。
我又不由分说地追问:“他不见我最后一面合情合理,连父母也不要了吗?就恨到要把自己挫骨扬灰来惩罚我?”。
林槐似乎是装不下去了,尴尬地把骨灰坛子递过来,“你别——哎,算了,是我自作主张,本来就是想先过来气气你,没想到你们婚都离了,真是他妈瞎折腾。”。
我终于还是从林槐的口中得到了他的消息,不知道算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