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了保证优质基因的延续,家族就召开紧急会议要求我开始择选新的伴侣,我当然不同意,他又不是需要时信手拈来,不需要时随处丢弃的物品,他也有人权。家族的理由很简单,他已经失去了优质的腺体,无法保证后代高质量的概率,我第一次以主观的理由否定了这项提议,双方僵持了接近半年,家宴上的对他平时热络的亲戚也逐渐开始冷落,我做不了什么,只能把他藏起来,最终奶奶帮助了我,也劝服了大部分人。
自从他搬到奶奶家,人也跟着快速沉静下去,后来又查出腺体感染,恶化成肿瘤,身体每况愈下,一直靠化疗维持着健康,起初化疗周期很长,约一年一次,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雪泥,又无时无刻地不在伤心自责,开始认真考虑和计划我们的第二个孩子。
我是在雪泥出生的那一刻,才开始有有当父亲的感觉,而他好像不一样,雪泥尚为胚胎伊始,他就开始倾注感情,那个小家伙其实长得很像他,我控制不住地喜欢她,我开始像普通的父亲一样给她买很多还用不上的玩具和花裙子,那是我认为最不真实的一段时光,只是这段时光很短,在某个夜晚戛然而止,我为此连续失眠了一个月。
我很痛心自己忽略了他的身体状况,懊悔听从了医生激素失调的诊断,而没有选择进一步去深究他过度的紧张与失常,我审视到问题的根源可能在于,这个孩子可能是我单方面的需求,没有考虑到他是否在身体和心理上已经做好要为人父的准备,导致应对的时候我们都如此地生涩。
于是在他的产后抑郁确认治愈以及癌症状况稳定的时候,开诚布公地聊了关于第二胎的计划,他很淡然地接受了我的建议,我也希望有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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