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最后的对话截止在六年前,那是雪泥夭折后的第四个月,他那段时间都被悲伤和病痛侵蚀着。
他问我:“下雪了吗?”
我回答:“气象部预估初雪在今年的11月16-11月24日之间。”。
而那时才初春,这话问得没头没脑,我特地打电话找气象部门确认后认真答复他,等到下午他还是没有回信,我咨询了他的心理医生,医生给出的评估意见是,他可能就是想找人说说话。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他。我知道成为家族内部的当家人需要舍弃的东西很多,其中包含除原生家庭外所有的社会关系,我猜想可能他是觉得孤独,所以我决定早点回去陪伴他,但当我回到家,他已经睡着了,眉间还含着抹不去的忧愁,我只能挨着他躺下,释放淡淡的信息素笼住他。
虽然孤独是人生的常态,我已经习惯并且享受这种孤独,但是他好像不一样,新婚时他的话很多,大部分都是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闲话,一度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我鲜少像他一样做出闲碎的回应,才导致了他后来的话越来越少。
我意识到维持良好的婚姻关系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当我学会如何正确回应日常聊天的时候,他已经基本不主动跟我说话了,而我还没学会如何正确地发起日常聊天。
这种日渐沉稳的改变确实会更契合家族的氛围,我在某天归家途中路过宠物店的时候,突然想给他买一条狗,是一条聪明的德国牧羊犬,棕白相间的颜色,有着和他一样黑白分明的湿漉漉的眼睛,他确实很高兴,给狗取了一个亲切的名字‘大宝’,他还亲吻了我,我也被他这份毫不掩饰的快乐而感染,觉得当日的天空都格外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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