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残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5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被反咬一口的时候没哭,现在怎么跟块抹布精一样,一拧全是水?”。
    “有你这么比喻的吗?”
    林槐没完没了地追问:“那怎么比喻?水蜜桃吗?还是火龙果?你看你这个孬样子,我看着就来气,不是抹布是什么!”。
    林槐似乎不耐烦跟我废话,把我推开些距离,盛好药端过来,催促我赶紧喝了。
    我用碗沿压着味蕾,直直往喉咙里灌,还是没能躲过那阵打回马枪的苦,脸皱成一团问林槐:“好苦啊,你有点眼力见,给我颗糖行不行?”。
    “喝都喝完了,还吃个屁的糖,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不诚实地往零食架前走。
    我以前就觉得林槐口是心非这点很有意思,原本还感叹着他和我都变了,现在看来还是本性难移。
    林槐连着陪了我两个多月,他自己也有事情要忙就回去了,换成一周来一趟,渐渐的半个月才来一趟,后来索性就不定时了,我知道他是真的忙,每次都火急火燎地赶,那么骚包的一个人,有时候衣服也不周整。
    这次他也是只蹭了一顿晚饭就嚷嚷着要返程,我正在收盘子,还是忍不住吐槽他:“没什么事就不用总跑来跑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非得需要人照顾,你空闲的时候再慢悠悠地来。”。
    林槐正在兜里掏东西的手顿了一下,才不满地说:“你以为我愿意啊,养孩子有你这么麻烦我他妈都想去结扎了!还不是你那个病,医生说还是建议继续保持半年一次的化疗控制,不然会恶化得很快,恶化是不可逆的,严重可能会死。我可不想费尽力气金屋藏个娇,结果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