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成均让保姆抚养。
明天是个值得期待的日子,我生病以后,成昭每个季度被允许可以跟我呆一天,因为生产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好,连累了他从小体弱,这一点我一直很愧疚。
成昭躲在两个多月未见的成均身后,用圆溜溜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我。成均一如既往地高大英俊又不苟言笑,空气里的灰尘都会自动远离他,让他始终都是一尘不染又一丝不苟地严整。
时过境迁我的眼睛始终不能离开他,他好像要开口跟我主动说点什么,被成昭那声羞涩又礼貌的“爸爸”打断了,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我很高兴地被转移了注意力,四岁的孩子一天一个样,我也快认不出他了,他自然对我也陌生,我很怅然。
最终成均细心地叮嘱了几样注意事项,见我点头就毫无留恋地走了,我从头开始跟成昭建立朋友身份,吃过午饭我们就熟络了起来,他不经意间高兴地问我:“爸爸,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笑着看他,一字一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方弦月”。
我思考片刻该怎么解释加深这个名字的印象,灵光一闪:“嗯......弦月,就是缺了一半的月亮。”。
“为什么你不姓成呢?”,成昭掰着小手指,絮絮叨叨数着,“爹地姓成,阿姨姓成,爷爷姓成,姑姑姓成,我也姓成,爸爸为什么姓方呢?”。
小孩子的注意点总是奇奇怪怪,成昭懂得真多,我逗他说:“我也姓成,方弦月是我小时候的名字,现在你也可以叫我成弦月,你以后结婚了,也可以选择随你的另一半的姓。”。
小孩子也很可爱,他会把‘癞蛤蟆’奶声奶气说成‘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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