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不会有好脾气。
门打开,他走了进来,身上还冒着热气。
“进错房间了。”她冷言道。
何晋深上了她的床,哑声道:“我帮你。”
“怎么帮?”她挑眉。
他脱去她的裤子,江穗月任由他来。
接着是内裤。
“隔着内裤先揉揉。”她将腿抬起,挂在他的肩上,调笑道。
何晋深不喜欢她占主动权,拨开内裤,中指直接插了进去。
许久未被插入的小穴,突然有异物进入,四面八方的软肉饥渴地蠕动。
她身子往上一跳,又被他按下去。
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抽插了数十下,一下比一下重。
她呜咽出声,爽得找不着北。
可就在她要高潮时,他的手却突然抽出。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语未发,转身离开。
过了好久,江穗月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报方才热水器的仇呢。
她这下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