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本就不是承欢作用的菊洞更是被粗壮的阴茎反复抽插,撕裂的地方根本没有愈合的可能。
荣炀的阴茎上还挂着血丝,他刚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心理,像个残暴的神经病,这点他自己偶有察觉。
但来自心理上的缺口,让他失控的时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半蹲下身看脸色苍白的慕北柠,他伸出手臂,对方却猛地抖一下。
荣炀的手臂顿了顿,大掌覆上慕北柠带着汗珠的白皙额头,刘海被汗打湿,道歉的话荣炀说不出口,他面无表情的说:“帮你叫医生?”
慕北柠紧紧咬着下唇,颤抖着,感受到来自荣炀如安抚小动物一般的触摸,心中的屈辱更甚。
后穴很疼,加上气急攻心,屈辱感更甚,慕北柠再次失去视觉,毫无生气的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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