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无伤大雅,看秦茉宁也不是一个会记恨的人。
过了中午,周如意走过秦茉宁的座位,仍然没人,问旁人才知道她今天休假。
周如意走回自己座位,传了微信给秦茉宁,好一会秦茉宁才告诉周如意她儿子住院,请了两天假。
秦茉宁终于愿意说实话了,那果真是她儿子。
可不过一会,秦茉宁又传讯息给周如意,想跟她借五万块,五万?才赚钱不久的周如意怎可能有这么多钱,她的存款、积蓄,又没跟着重生过来。
“医生说这药要先付款,没有拿药我儿子可能撑不下去,怎等到大一点动手术。”
周如意终于知道秦茉宁这么缺钱的因素,她回:我想办法。
周如意银行里肯定没几块钱,她不过刚从学校毕业,钱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她前生退休后省吃俭用,是有存些钱,可是那都在六十二岁的她银行户头里,二十二岁的她,还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她从座位站起来,往前方走道的办公室走去,不知为何,她明明和唐晋尧有亲密关系,可在她心里,这个人却仍然相当陌生,不似姚海,想当陌生人都陌生不了,姚海对她而言好像刻在身上的刺头难以清除。
那扇门关着。她怎么笨,竟然连他的联络都没有,就跟人家发生关系,也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来,是否在办公室里面。
不想了,她硬着头皮敲门,她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脸皮太薄,自我标准太高,看着住在隔壁老吴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