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黄宗精液,他家人即使感到疑点重重,也不敢再追究,毕竟黄宗本来就游手好闲,家属自知理亏。
黄宗的精液当然是姊妹俩从黄宗遗留下来的卫生套中取得的,周如意已经不是省油的灯,在警局唱作俱佳,泣诉黄宗不顾她月事正来硬要,做完还悠哉地去浴室冲洗,直到她姊姊回来。
她本来就要来告他性侵,岂知他会摔下楼,说得黄宗摔下楼和他们完全无关。
她终于报复了,黄宗死得好,她二十二岁那年与姚海邂逅那天,回到住处,姊姊不在,她被黄宗性侵,她姊为了黄宗竟然要她忍气吞声,软弱的她担心惹恼她坏脾气姊也就答应。
这也造成她们姊妹四十年来,感情并不亲密的因素。
黄宗这回死了,这样的结果,她不再恨她姊,她姊竟然亲手宰了黄宗,这黄宗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
周如仪从警局回到住处发着抖问周如意,“要是被知道黄宗是我踢下楼的怎办?”
“姊,你自己要有坚定意志,想着黄宗是该死了,他是自己滚下楼的就好。”
四十年前黄宗在她姊包庇下躲过被告性侵一劫,造成周如意心中长久阴影,她姊不久后也跟黄宗分手,她真不知自己当时隐忍做什么?
“可是我真的杀了人。”周如仪抚着脸哭泣,余悸犹存。
“难道你要去自首,告诉警方是你将人踢下去?”不知为何周如意现在有种胜利感,话说得有点尖酸,四十年前害怕悲伤哭泣的那个她,她姊还一副不在乎的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她从这里埋怨起周如仪,以前她只是觉得自己姊姊自私,这时,她深刻体会她姊简直是噬人血的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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