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蒨与他撞了个满怀,她看着他的眼睛:“我二姐、我二姐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李意行反握住她:“知道啊。”
她恨极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了,不可置信道:“郎君怎么能如此冷淡?我二姐被人行刺,你竟……”后面的话,她又说不出口,分明她有千百句话想骂在他脸上,却好像总是缺了些勇气和果敢。
半晌,王蒨心灰意冷地挣开他的手:“我要起身回洛阳看望二姐。”
二姐正在回城的路上,她此刻动身,应当差不多能赶上。
李意行侧着头,他笑着捻起她的发:“夫人急什么,二公主又不曾出事。”
“你说什么?”
“受伤的另有其人,而非二公主,”李意行的面上毫无同情,“那少年腿中了一剑,还不知往后能不能出征了……嗯,我忆起来了,是卫氏的人,对不对?”
他嗪着笑意,话音缱绻凑近她:“我的消息永远比旁人可靠,夫人下回不如先问我。”
王蒨退到房门之上,闻到佛室内的阵阵檀香,耳边响起他的叹息。
她明白,李意行一定是在暗示她,让她乖顺、投诚、听从于他,仿佛给她另设了一个极乐之境,只要她踏入就可在他的庇护下高枕无忧,他向来是如此的。
王蒨感到一阵恶心,连带着脸色也苍白难看,她佯装不懂他的深意,重复道:“我想起身去看二姐。”
李意行用手抚平她眉心的拧起,附身轻吻她的脸颊:“自然,都听夫人的。”
他不知她为何面色如此难看,分明他给她带来的是好消息,在安慰她,可她却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