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味料加得相当多。结果,没有给他做,反倒给糟糕的客人做了。
真是、讨厌。
“要多少啊?”丸罔一边问,一边把装着海鲜的袋子放在开放式厨房的案台。
“十个左右,拿出来解冻一会儿吧。”
我拿出提味的蔬菜、估量着青少年男性的食量,稍微比平常处理得多了一些。
丸罔陆:“……嗯。”
他无所事事的站着,觉得自己像个蹭吃蹭喝的怪人,实在闲不下来,把袋子重新放回冰箱,又在人妻附近转了几圈——被认真切菜的女人完全无视了——只好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
……真他妈怪。
前一秒还哭得像大腿骨折似的凄惨,再起来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他只是隔壁邻居一样,居然就那么招待起来了。
站在旁边,看着刚被自己强迫过的女人拉高袖子洗手做菜,感觉比身上爬满了虫子还难受。
“……搞什么。”丸罔陆低声抱怨,“把我当消遣了吗。”
虽然明知道自己才是做了错事的一方,被用几近漠视的态度平平常常的对待,反而会觉得受到伤害。
这大概也是加害者的恶意,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