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势,也做过无数次吧?这种支配意味、几近折磨的极端快感……
思及前年女性生日那晚听见的、含着泣音,既欢愉又痛苦、发着抖的尖叫呻吟,胸中便涌上几近杀意的嫉恨。
妒忌叫心底传来发狂的痛苦。
青井秋翔咬着牙,不知是愤恨还是快乐,言语间发出极度不稳的吸气声,“那个人、根本、配不上嫂子。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比?r?他还要好。”
“要、到了——”
喉咙深处不自觉发出甜腻黏连的呜咽,不知源于子宫还是单纯的、穴内黏膜摩擦产生,堆叠至最高点的锐利快感越发折磨,只差、很小的…一点就要……!
“再忍、一下,”
秋翔不住吸着气,他从背后压下来,嵌在体内的肉棒进一步深入,撞击臀肉时发出淫靡糟糕、混着缠绕水声的肉体击打声,异样欢愉勒住喉咙般传递传递到每处肢体,不知不觉已满眼泪水,舒适使穴肉内壁着了魔似的绞紧。
我回过头发着抖恳求他快些,对视上的刹那,感觉覆在手背的掌心连同声线一同在发抖,“等我、等我一起,嫂子,我马上——”
要到了、要到了,高潮的预感实现时,身后少年忽然发出男性压低的、夹杂痛苦的剧烈呼吸声,眼前阵阵发白,像蒙上坏掉的灯光,黑白之间一闪一闪地发散,过度欢愉蛇一样从子宫游走到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