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陆续结婚,尽管感情没变,各自生活却已截然不同,在与她们的交往逐渐让我感到焦虑后,我便减少了外出次数。失去聚会同游的目的,我连门都懒得出,若非必要,便整天在家无所事事。
……要不是那么无所事事,我也不会自己做点心送给邻居。
脑中又闪过浸湿的金。
羞辱、夹杂喘息的笑。
勾连舌尖的香槟色。
映在银白刀刃、淫/靡殷红的——
“嫂子?”
少年的声音。
“……!”
我忽然回过神,捂着胸口大口大口不住喘气,直到夜风吹过沾湿身体的衬衣,才发现自己出了满身冷汗。
“到了、啊…”
勉强想说话,声音却哑得厉害。
秋翔刚刚停好车,似乎想叫我下去,坐在侧面、被惊吓到一样怔怔望着我,轻声问:“嫂子?”
脸好凉。
我抬起手、用手背碰碰脸,才发现脸上全是眼泪。
丈夫的弟弟异常安静的看着我。
他还很年轻,容颜俊朗、犹带少年气,尽管面部轮廓遗传青井家的深邃,眼睛却因常年带笑弯弯的,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还要小。
我很少看见他不笑的样子。
这样一看,原来不笑的时候…和悟君这么像啊。
“怎么了?”秋翔低声问,身体稍微靠近,又克制地停在半途。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唯有车内灯闪着浅浅昏黄的光,打在少年侧脸,像一层暖黄柔纱。
原本只是恐惧成年男性而已。
我现在…连未成年的男孩子,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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