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勉强自己的事。”
身体已经很超出常理,倘若放纵欲望,他不知道自己柔软脆弱的妻子能承受到哪一步。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压抑到最低。
他不想伤害她。
“没有勉强、”妻子这样说,张开嘴巴、艰难地将伞状全部含入,后半段声音含混水声,“我想尝悟君的味道。”
他紧攥着拳,勉强撑着身体,吐出一口颤抖的热气。
“要着凉的。至少、去床上……”
“不要。”妻子仍含着那狰狞的东西,脸色因呼吸困难染上大片红晕,腮帮子鼓鼓的,“去、唔、沙发。”
他当然听她的。
他总是要听她的。
然而,无论怎样都不能再继续那种事。倘若稍微放纵、绝对会把妻子的喉咙搞出问题,哪怕只是现在这样,都要让她的脸部肌肉酸上很久吧。
青井将恋人抱起来、让她坐在手臂上,仰头低声恳求,“铃奈、像平常一样,好吗?”
“那,”她也抱过来,角度刚好让乳房压在脸上,“今天粗暴一点吧。”
他的妻子,今天真的很奇怪。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胸口隐隐涌上焦躁。
报警系统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