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半扶半抱地将我放在沙发上。
“抱歉,青井小姐。”
与以往不同,发出不加修饰的沉沉声音,分明声线冷淡,语调却仿佛相当焦虑,奇异的加快了。
……都说了……是夫人、才对啊。
“啧、到底为什么、要我来做这种事——”
与其说在对我解释,不如说成自言自语,丸罔咬着牙将我放好,随手把沙发毯扯过来,蒙上我的眼睛,声音烦躁得厉害。
“……居然要对无辜的女人下手,我就知道,那群家伙趁我不在一定会把下三滥的事全推到我头上。”
这是、什么意思呢?
意识与声音一同飘向渺远的彼端。
他站起来,耳朵上的层叠装饰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那个方向,是书房吗?
那是、悟君偶尔回家,处理公务的地方。
思绪截断在时钟滴滴答答的声响。
……悟君,在哪里呢?
五、胁迫(h)
*
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无论在哪里都没有,书房也是,展示柜也是,电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