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桌上半跪着承受丈夫非人的性器时,我才忽然间、发觉某种不协调的来源。
隔壁是秋翔的房间。
我的、尖叫声…是不是太大了?
尽管心怀忧虑,这种思绪却仅仅流星般划过脑中一隅,就被性器的动作全然打散了。
「太、深了…!子宫有点……不行、至少,稍微——」
……就这样,做到深夜才结束。
他最后动情得厉害,顶得实在太深,我失声尖叫,攥着木板的手被滚烫掌心覆盖,耳畔听见重重喘息、背后被滚烫覆盖,分明意识接近朦胧,宫口却清晰感受性器射精痉挛似的跳动——
结束时浑身脱力、汗液与粘稠液体沾湿桌上文件,我实在很累,便任由身体沿桌滑落,落进丈夫结实有力的手臂。
「对不起。」丈夫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声音闷闷的,「我、是最糟的……」
唉、他有什么可自卑啦。
「没关系,」我仰起头,伸手揪揪他的头发,注视轮廓深邃的D?j漆黑眼睛、咬唇忍着羞耻,小声说,「那个、我也不是…也不是不喜欢。」
他便抱得更紧。
叹气似的,轻轻说,「我爱你。」
……总之、结束后洗过澡,又多少睡了一会儿,我起夜想喝水,却看见客厅灯亮着。
是秋翔吗?
他明天还要上学,这么晚了,是在做什么?
小心翼翼打开门、才看见少年独自坐在沙发发呆的影子。
暖光灯打在发顶,将浅棕发丝染成金棕,他安静坐着,身体前倾,手臂撑在膝盖,视线直直盯着茶几上的什么。
隐约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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