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明明还有呼吸!”弈升惊道。
二师兄沉吟:“这恐怕,是被逆天改了命,原本死去之人被强行复活,复活了躯体,却复活不了魂魄。”
我们陷入了一片沉默,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吗?
一阵微风拂过,吹散了些许女子身上的花朵,她搭在腹部的纤手突然松开,一个粉红色的物体从她身侧滑落。
我捡拾了起来:“香囊?”
我翻过香囊的另一面,惊住了:“这是......”
香囊的中间绣了一对丑鸳鸯,不,不只是丑,仔细看来,那鸳鸯的眼珠凸起,鸟喙含血,似是嗜血魔鬼。
与之形成反差的,是鸳鸯身下波光栩栩的水波纹,绣工讲究,层次分明,一看便是出自一双巧手。
巧合的是,外形如此诡异的香囊,我昨天也刚得到了一个。我从胸前荷包中拿出一个香囊,正是昨天那陈银妹赠与我的。
两个香囊放在一起,除了颜色不同,那奇怪的鸳鸯和水波纹,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除了阿雨姑娘身上这个粉色香囊的鸳鸯脸上,沾了一小块不起眼的污渍。
二师兄拿过香囊,仔细比对:“看这绣工,似乎是出自一人之手,这陈银妹和这阿雨姑娘为何会拥有同样的香囊?这香囊上的花纹,为何如此诡异?”
所有的一切,眼下只能阿雨姑娘才能解答。
我想从记忆中来寻找一些脉络,毕竟,我是在场所有人中,唯一与阿雨姑娘对过话的人。
“我确实是亲眼见到了阿雨姑娘的魂魄,而且在梦中,她所着衣裳就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