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与这个屋子再沾染半分瓜葛。
大师兄回头,求助着看着师父。
师父略为沉吟,眯上眼,用神识探了探屋外之人。半晌后,睁开了眼,想是并无异常,对大师兄点了点头。
大师兄心下了然,上前打开了门板上的栓子,将屋外之人请了进来,随后迅速地关上门上了门栓,确保门上的符纸贴牢保证万无一失。
整个屋里60多双眼睛望着,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吓唬人的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
“啊!是你们?”我激动地指着走进来的两人。
一个踏脚玄色长靴,身着玄色镶金丝边外袍,头戴金冠,金佩美玉,一脸倨傲嫌弃的表情。另一则个身穿浅蓝衣着,面容极富亲和力。
不就是白天在陵州县城里制服发疯巧儿时遇到的弈升与他家自以为是面目可憎的公子么?
看到他们,我就想起了白天舍命救君子,不光没捞到好处反而被嘲弄的经历,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那玄衣的“公子”显然也认出了我这个“装神弄鬼的妖道”,再看到满屋子不睡觉的人,和墙上门上的结印和符纸,便也能猜出我们在干嘛,原本就倨傲得不顾一世的脸上露出吃了屎的表情,一脸写着:你们这些妖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又在这里要来欺骗良家?
二师兄在我身边轻声道:“你认识?”
我正欲指控他们就是白天羞辱我之人,面目慈善的蓝衣男子弈升立马上前亲切地握着我的手,笑容满面宛如多年未见的挚友:“原来是白天救了我家公子的小道长,之前太匆忙,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一番。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能相遇,实在是缘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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