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拿起拂尘,望了望天光:“天快黑了,那杀人的怪物今夜定会再次显身。去古仓镇吧。”
发疯的巧儿、古仓镇接连发生的命案、消失的绣娘们,不属于这里华服男子。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再次来到陈家,我的心情复杂了很多,想到陈家人可能是害了巧儿和那些绣娘们的罪魁祸首,就觉得同情不起来。但真相还未浮出水面,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万不可冤枉一个好人。
陈家堂屋已经布置成了灵堂,灵堂中间放着陈金条的棺木,陈家老小披麻戴孝,在堂屋前守灵,神色憔悴,他们显然没办法接受,仅一天时间,陈家的顶梁柱就这么没了。
院里蹲守着4个捕快,围坐在一起打马吊。原来是白天陈家报官后,县令派来保护他们的。毕竟当家的没了,产业还是在的。
“小道长。”一声刻意压低了嗓音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看到了披麻戴孝、发边别着一朵小白花的陈银妹。见我回头,陈银妹褔了福身,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银妹带着我来到屋外角落处,这个地方极为隐蔽,把院里七七八八的人全部隔绝起来,谁也没法发现我们两。我戒备地望着她,猜不透她把我唤到角落究竟有何目的。
但见陈银妹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无人后,从袖口掏出了一个香囊:“这是我前两天刚绣的,我手拙,不善刺绣,望道长不要嫌弃,收下便是。”
我正连连摆手拒绝:“不必不必。”
要香囊有何用?倒不如给些银两实在,有钱人就是小气。想到这又想起了白天到了嘴边飞走的金子,又是一阵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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