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活命,就不要有任何隐瞒。”
陈银妹咬了咬牙,跪下道:“道长请原谅,我们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当时风声太大,我们怕听错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如果我没听错,我大哥在开门后,说了一句:‘是你?’”
是你?一般只有遇上听这语气,似乎是认识的人。这是接下来调查的一条重要线索。
离开陈家前,师父为陈家大门及围墙结印,并交于他们六张符纸。一再交代在天亮前无论谁敲门,都万不可开门,一旦有突发情况,则每人给自己身上贴上一道符纸,以保一时周全。
陈家人千恩万谢,向师徒一行塞下不少银钱。第二日入夜时,师徒四人再提前来到陈家提前做准备。
回去路上,我始终觉得哪里怪怪的,却一时难以说清一二,正冥思苦想之际。突然,二师兄停下了脚步,道:“师父,我有惑!”
师父转过身,以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陈家3兄妹,陈银妹上头除了大哥陈金条外,还有一个二哥,陈金条死了,两个大男人没有站出来说话,却让妹妹这个妇人来与我们陈述,此为一疑;其二,陈银妹每次上前,我都观察到三哥在对她使眼色,点头她就说,摇头她就闭嘴。明显她只是被三哥掌控的发言人,授意做发言人的。其三,当陈银妹说到‘是你’时,我看到两个哥哥脸色微变,明显他也没想到二妹会说出来,徒儿斗胆猜测,他们知道大哥说的‘你’是谁。”
我和大师兄两人眼巴巴地望着他,怎么同样都是修道这人,差距就这么大呢?
师父点了点头:“世上最不可测的,就是人心。明日,自己去找答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