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地搜查和审问,竟未找到女婴的尸身和下落。
王县令在院中来回踱步,寻香衙差在旁边闭目养神,不发一言。李府老小72口人在院里乌泱泱跪倒一片,李员外跪在人群最前面,旁边是疯疯癫癫蓬头垢面刚刚生产完的李夫人,整个李府被燃烧着的火把照得灯红通明。陈统领一番搜查后,在王县令耳边低语了几句,王县令大怒,责问李员外:“说!女婴究竟在哪里!”
“我说了,已经死了。”
“为什么找不到尸首?!”
“......”
“无言以对了是吧,这可是欺君的大罪,是死罪!你们在场的所有人,谁知道女婴去哪了的,上来禀报,将功赎罪,可饶你们不死。”王县令的眼睛扫过跪在面前的人们,很多仆人吓得涕泪交流,连连磕头:“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啊!求开恩啊!”
却无一人站出,说出婴孩的下落。
此时,王县令气得脸上的肥肉不住地抖动,一时不该如何是好。始终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道士突然开口了:“王大人。”王县令立马讨好地跑到道士身边:“有何吩咐?”
道士在王县令地耳边低语着,王县令连连点头称是,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王县令脸色微变:“这....”
“照做就是。”道士云淡风轻地说完,复而闭上双眼,一副慈悲样貌。
王县令咬了咬牙:“是。”转而看着院中的李府众人,下令道:“今日李府,包藏祸心,蓄谋造反,犯欺君罔上之大罪,原地诛杀!”
李府众人听到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大惊失色,一时哄然,官兵出动把大家团团围住,亮起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