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它。许一文拖拖沓沓地跟进来,也弯下腰盯他指尖的东西。
分明是团棉花,上面附着了碘伏之类的消毒水。
“医用棉球?”许一文先一步猜道,又泄气地降下调子,“估计有人打白粉针丢的,不稀奇,走啦,阿昭哥。”
“打白粉针,有条橡胶带子扎起来找血管就够。”孟昭道,“我在九龙城寨长大,到处都是酗毒仔,我妈也是那么死的。这些人没有那么讲究,用不上医用棉球。”
“不是吸毒又怎样?”许一文打了哈欠,蹭蹭眼尾困出来的泪花儿,“对了,刚刚谁给你打电话,怎么突然问我这两天见没见琪琪?”
孟昭:“琪琪不见了。”
许一文一下子站直,简直有些激动:“你怎么不早说?”
孟昭这些年在澳洲,因为不敢跟豹嫂明说姜豹的事,所以一直没有联系她们母女,还是前几年许一文给的手机号码,他才重新联系上姜琪。
姜琪跟他还是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