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又再正常不过的包装纸厂。
许一文把车停在后院,俩人下车,孟昭带他绕去仓库的位置,去找记忆中的那几个上锁的集装箱房。
香港人多地少,寸土寸金,许多工厂都会在仓库附近拉来成排的钢板房,工人则是心照不宣地拿它当宿舍。
工厂和仓库之间隔着一堵矮墙,仓库这边紧挨一条小河。河边的芦草长到半人高,乳白色的饱满草穗随着微风荡起了秋千。
草窠里还有一只野黄牛正吭哧吭哧闷头咀嚼——香港以前的农户基本都改行了,也不需要耕田的牛,于是各个郊区便多出许多流浪牛。
“谢家麟想同你去澳洲。”许一文忽然道。
孟昭倏地扭头看他,怀疑自己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