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发现自己大概也成了巴普洛夫的狗,口腔渐渐分泌出唾液。于是扒开金色箔纸,含进嘴一颗,又像是怕人抢一样,扒了另一颗,一同填进嘴。
还没等嚼,谢家麟刚好进屋,那人放轻手脚关上门,一抬头就看见床边的他偷吃巧克力。
谢家麟定定看他,过了一秒才问:“你是仓鼠吗。”
孟昭鼓着腮帮没有嚼,就那么摇头唔唔道:“我是阿昭。”
男人几步过来,两手把他的头发揉成鸡窝,闹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你怎么会和许一文混一起?”
孟昭只说一半:“他找我拍电影。”
“你上一部无对白的小默片我很喜欢。”谢家麟又把他的乱发一缕缕拨顺:“拍完就回澳洲,不要留在香港。”
嘴里的巧克力还甜着,眼前这男人说话声也依然温柔。自己这一夜像坐过山车,刚被对方左右着颠到最高,又下落,再上升。
而现在,大概是过山车轨道断了,他整个从半空中掉下去,要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