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囫囵过去,天蒙蒙亮,凌晨时分,他终于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这声响瞬间激得他眼眶湿润。
外头的脚步声听起来踉踉跄跄,桌腿嗞啦蹭过地板,那人似乎是撞上了桌子。
安静片刻,孟昭听见他先是去了隔壁卧室,没过一会儿,就横冲直撞地闯进他的房间里。
像是终于找到什么贵重东西一样,他扑上来,死死压在孟昭身上,确认一般抬手摸他的脸。
谢家麟的手掌带着外面的凉气,最近香港降温十多度,一转眼就换了个季节。
他歇了一会儿,忽然掀开被子,一把拽下孟昭身上的睡裤,而后匆匆扯掉自己的皮带,裤子草草褪下去,只为发泄一样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往孟昭臀缝间塞。
孟昭顺从地由着他弄。
没有润滑剂,谢家麟又烂醉成泥,塞了好几次都没找准入口。
那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