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又问:“来的人你认不认识?”
陈嫂犹豫了下,嗫嚅着摇摇头:“太太叫他……麻杆。”
“今天一早,警察来把先生带走了!太太就急着去找什么许先生,找了一天没有消息,晚上到家,太太又打了个电话拜托那个麻杆帮忙,结果就把瘟神招来了……”
“麻杆来家里就对太太动手动脚,太太打他一巴掌,他推了太太一把,太太的头撞上桌角昏过去了……然后在房睡觉的琪琪出来,那个麻杆看见琪琪,骂了几句就走了。”
红蓝灯将玻璃映得一闪一闪,楼下传来“喂呜喂呜”的救护车鸣笛,孟昭舒了口气站起身。
起得急,眼前一黑差点栽过去,身后立即有一只手托住他的腰。
是谢家麟的手,这人一直在他身旁陪他。
医护人员小心地把豹嫂抬上担架,救护车装不下那么多的陪同家属,最后只有陈嫂乘上救护车,其他人都坐谢家麟开来的城市越野。
止血、缝针、检查,确认豹嫂没有内脏受伤,一直忙活到第二天天快亮。
单人病房里,静脉滴溜还剩下大半瓶,药液一滴一滴地落下,房间里也异常地安静。
就连琪琪也不吵不闹,她坐在椅子上,头往后仰靠着墙,以这样相当不舒适的姿势睡着觉。
白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时针分针喀的重合指在七点,孟昭恍然清醒,抬头看沙发上小憩的谢家麟:“你该去上工了。”
谢家麟扫了眼挂钟:“还早,我再陪你半小时。”
孟昭:“早点去,免得杂志报道你耍大牌。”
对方站起来,走到他身旁,伸手捏了捏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