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忽然听到谢家麟在楼下喊他:“乖仔下楼!”
顺着窗去看,那人正好站在正对着他家窗户的位置,近乎黑灯瞎火的,隔着八层楼朝他摇手。
不知他搞什么名堂,孟昭关火下楼,感应路灯在他走近时蓦然亮起来,柔软暧昧的橘灯映得谢家麟和他身旁的宽大红色机车像一幅海报。
他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又想问“这个型号不是早就已经停产”,沉默半天,只定定看谢家麟,憋出一句:“我可以载你一段么?”
谢家麟微微一怔,而后把挂在车把手上的头盔扔给他。
摩托车驶上一段带坡度的路,轰油门上坡,再急遽下滑,拐进一段两边全是农田的窄路,金色的穗子和绿色的叶片齐刷刷随风一点头一点头的。
泥土和叶片的清香扑鼻,机车的轰轰声莫名悦耳。谢家麟从后一直抱着他的腰,孟昭感觉他可以随便把这人拐到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