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浴室用,”他一边走一边套头脱上衣,“外面的热水放不出。”
孟昭心怦怦跳没完,蹲在电视前一动不动,等浴室里传出淅沥沥的水声,他的脑袋才由一片白重新涂上颜色。
盯着电视屏幕里通红的摩托车。他猛地想起来,自己那难看得要死的半面荧光绿半面荧光红的内裤在洗澡时顺手洗了,还挂在浴室水龙头上没有摘下来!
煎熬着拖延半天,还是站起身准备去把自己内裤拿出来,路上遇见谢家麟扔了一地的衣服裤子,这才意识到,这人不是喝了一点酒,很可能是醉了。
扔一地的衣服像诱拐流浪狗的肉罐头,孟昭停在门口,蹑手蹑脚打退堂鼓要回屋里,听见声响的谢家麟却在里间出了声:“怎么了?”
他只好进门。
浴室的玻璃上蒙了厚厚的水雾,男人的身体也只剩下颀长的轮廓,孟昭硬着头皮,隔着玻璃指指挂在水管腰部的怪色内裤:“我拿挂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