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家里唯一的那张床上。
孟昭的头朝下,看不见对方动作,才更觉恐怖和疼痛。
五脏六腑都要被一同撕扯开的疼痛。
直到这具沉重的身体在他身上发泄完、压着他摸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起身,掏出几张钞票放在床头。
至于他妈,对方前脚刚出去,这期间不知所踪的她就进屋了。
她先是躬身刨拢了床头的钱,一张张点过,郑重其事地理整齐,点了第二次,然后终于想起来孟昭,直勾勾地看浸在冷汗里的他。
“阿昭,妈妈没办法。”她一下下抚摸孟昭湿透的软发,声音带着软软的迷惘,像说梦话的语气,“乖,叔叔会对我们好的。”
孟昭那时还不能完全理解‘叔叔’对他做了什么事。
他妈卖淫的小屋几乎就是他全部的世界。
楼下的小孩不和他玩、不和他说话,因为他们的父母都知道他妈是做什么的。
哪怕是贫民窟,依然分三六九等。
他比一般的孩子晚熟许多,六七岁还说话费劲,几乎一个字也不认识。
再后来,‘叔叔’放在床头的钱越来越少,他妈拖欠了几个月房租,房东请一帮古惑仔过来催收。
孟昭就是那时候遇见了姜豹。
当时姜豹一脚踹开门,‘叔叔’正趴在他身上不管不顾地耸动。
受了惊吓,提着裤子要跑,被姜豹打得口鼻流血。一口进气也没有。
屋子重新安静下来,姜豹带来的马仔掩着鼻子问什么味儿这么臭,孟昭就似懂非懂地指着厕所那扇紧闭的门。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里头的景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