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它要死了,还在吐着泡泡,摇着尾巴,在狭窄的鱼缸里,一噘嘴一噘嘴的,绕着水草自娱自乐地玩儿。
“这家店师傅手法最好,鱼可以这样活一整天。”许祖辉炫耀似的伸手比划一下被百合花簇拥着的、刚从活鱼身上剔下来的肉:“尝尝。”
肉的颜色晶莹粉嫩,每一块的大小几乎均等。
孟昭慌忙移开视线,可喉咙还是不停往上反酸水。
许祖辉说话的声音像被仪器改造过了,失真又呲啦呲啦地扎着脑髓。
“谢老板在电话里讲,跟我讨这个后生仔做助理。”许祖辉说,“正好我们签过了合同,现在也算一条船,阿昭,你以后就跟着谢老板帮忙。”
孟昭噌的抬头,以为自己听错。
姜豹瞥了眼谢家麟,对方正低头调着芥末酱汁。他刚要说话又被许祖辉噎回去:“放心,谢老板每年搞慈善晚会,人好心善,会好好照顾阿昭。”转而又道,“阿豹,我手里有个新场子打算交给你,别人我信不过,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