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电视,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口,扭把手敞开门,才掀开被子钻进去睡觉。
后背有伤,只能趴着。他把脸扭向门口,静静听了一会儿,偶尔有车轮胎碾压路面的细碎声响,客厅的墙壁上随之闪烁开一大片潋滟的光影。
除此之外就没其他的声音了——不像他住的地方,楼凤叫床、醉汉骂人、乒乒乓乓斗殴,应有尽有。
开着门,孟昭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翌日是被轻微的响动唤醒。
他睡眠轻,一点儿动静就能醒。
恍惚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儿。
孟昭迷糊了一小会儿,突然撅起身,强行睁开惺忪的眼睛,去看被自己枕过的枕头。
没有口水。
撑着两条胳膊离远了些,手臂上的伤口一受力就疼的不行,瞬间就塌了半边身,便只用那条好的手臂撑着,另一只手揪枕头上落的属于他的三四根短发。
“我一会儿煮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