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儿童医院。
谢家麟找到的那值夜班的医生应该和他关系很熟。
伤口缝得又快又好,还打趣地喊孟昭“小朋友”,嘱咐他这个礼拜伤口不要碰水。
孟昭有些想笑。孩子总能在有善心的成年人那儿得到优待,这种优待在十七八岁时还会剩下最后一点点。
从医院里出来,司机问孟昭住哪儿,他刚要开口,身体不知何处电火花似的窜起的本能扼住了他——他没答话。本来也刚好是闭着眼睛靠着坐垫,索性干脆装睡。
司机再次提高音量,问了一半戛然而止,像是被谁蓦地制止了。
孟昭裤兜里鼓鼓囊囊地塞着一大把从医院前台果盘里抓的硬糖,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清甜。
“到了。”后车门打开,凉风灌进来,谢家麟继续说,“你自己下来,我怕碰到你伤口。”
孟昭这才睁眼,坐起来先是伸脖子朝外看看——眼前是几乎可以说平平无奇的住宅楼。
他眨眨眼睛看谢家麟:“我以为你会住太平山顶几千万的别墅。”
司机嗤了一声:“他赚到钱就投电影,哪有钱买那种房子。不拖发我的工资都算不错了。”
孟昭挑起眉梢儿,没有答话。
谢家麟住在六层,房里两间卧室,客厅不大,装修得也没什么特色,简单得有些过分。
谢家麟让他睡的房间带卫浴间,嵌入式的电视机对着床,浅棕色的被罩铺得整整齐齐,崭新崭新的。低头嗅嗅,还有一股香味,清清淡淡的,没闻到过的洗涤剂的味道。
晚饭本该在豹哥家吃鸽子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孟昭的胃咕噜噜跟着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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