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盯着那扇不透亮的车窗,目送它拐弯。
的士车门被他撑着不动,师傅转回头来看他:“到底上不上来?”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没做。你走吧,”啪地甩上车门,他弯腰低头凑上车前窗,用那只勉强能动的手朝师傅摇了摇:“谢谢了。”
师傅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了他,还是踩下油门上公路了。看师傅嘴形,应该是不出声的骂了一句:“神经病。”
孟昭回到电话亭旁边坐下,又摸出来那只报废的塑料打火机,一下一下擦着齿轮,火石到最后吝啬得一点光星儿都没有,只冒一股淡淡的煤油味儿。
手里有点东西,总会有安抚的作用。
他把头稍微仰高,发现今天天上没有月亮,倒是一颗大星星亮晶晶的,可是不像儿歌里唱的那样一闪一闪。
注视着缺席月亮的夜幕,余光里猝然闪起一片刺眼的白光。
横手臂盖了下眼睛,那白光噌的变柔变弱,把手臂拿下来,他看见了刚才那辆越野车。
开的是后车门。
后座坐的是谢家麟。想到这,无端惶恐起来。
孟昭的喉结动了动,口腔里太干,没有口水可以吞,直到谢家麟走到他面前,他也没想出来要说什么作开场白。
而且此时他手里还握着那只印花磨得污秽不清的打火机。
他和他的打火机一样自惭形秽。
“还能不能动?”谢家麟问。
他正要回答,对方已经两手拖住他腋下将他抱着拎了起来。
站起身后才发现,谢家麟比他高了大半个头。
孟昭无意间瞄了眼对方脚上的皮鞋,发现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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