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强忍着不吭声。
疤荣的人劝道:“老大,这毕竟是豹哥的人,给个教训算了。”
疤荣可能还没过瘾,不再踢他,两腿跨开些,噌地拉下了裤链,把自己那坨肉掏出来,拎着在孟昭头顶抖了抖:“你不是从小喜欢这个,要不要给老子含含?”
孟昭躺在地上不动,开口答他:“不。”
“不?”疤荣冷哼,“老子还嫌你脏!”
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刺鼻的味道蔓延开。
孟昭只是偏过头,其实这样根本躲不开,疤荣攒了很多,一泡尿兜头全部淋在他身上。
疤荣可算折腾够了。
血腥味、尿臊味混一起,孟昭干呕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水。心想,本来打算接琪琪去吃冰淇淋的。
他扶着身后的泥墙要站起来,起身起到一半,眼前一黑,视野震晃,又直挺挺跌坐下去。
尾椎骨被地面磕得极痛,偏头看了眼五十米开外的电话亭,歇了一会儿,再次站起来。
骨头应该是没什么事,至少没影响他走路。
血滴滴答答一路淌了五十多米,可算是挪到电话亭。
孟昭把手伸进裤兜摸钱包,空的。
另一边的裤兜也摸了下,只有一包瘪瘪囊囊的烟、和一只塑料打火机。
钱包大概刚刚跑的时候掉了。
贴着电话亭的玻璃门坐地上,他咬出一根烟,噌噌两声,齿轮擦出一点点火星儿,就是不肯冒一簇火苗。
再往底下一看,里头的油只剩个底儿。它偏偏在这时寿终正寝。
一股烦躁顶上脑门,孟昭把头往后仰,后脑勺靠着玻璃门,尽可能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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