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见到了此人,切记不要同他扯上任何关系。”
“可那人不是妻主的夫子吗?”
这一次,微抿着唇的林清安并未回话,只因有些事,并不能为外人所道。
好比夫子同她母亲还有父亲之间的多年纠葛,甚至他为何会当她夫子一事。
二人午时顶着烈日而出,方在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下时归来。
当林清安刚一回府,便被穿得像只花蝴蝶之人给扑了个满怀,鼻尖则缠绕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梅香。
“清安清安,你看我头上的新簪子好不好看。”
只见她头上的那支簪子是由一块上好的血玉雕成彼岸花形,三朵未开半开簇拥着艳盛中的一朵,中心点一圆润的南海为花蕊,其下在点缀几颗细碎流苏。
“好看。”
“我也说好看,就他没有眼光,还说什么彼岸花不吉利,我看他就不吉利。”林清时嘟哝了下,继续缠着人的胳膊撒娇。
“清安清安,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给我买零食。”说着话时,还朝她身后看了好几眼,生怕她藏了什么好吃的不告诉她。
“我身上没有吃的,还有爹不是说过娘亲最近生了蛀牙,不能吃糖吗。”林清安看着缠她撒娇时的娘亲,也不知道他爹到底怎么忍着心肠拒绝的。
“可师兄说了,偶尔也能让我吃一块的。”
“娘,我给你买了栗子,不过你可不能告诉爹听。”
谢曲生揉了揉鼻尖,讨好地将藏在身后的糖炒栗子递了过去,毕竟面对丈母娘的这张脸,他是真生不出半点儿拒绝的心。
“我就知